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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风中的老刘

一瓶浊酒穿肠招来唐风宋雨;三杯清茶入肚诗出梅韵枣香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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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洮河里的鱼(随笔)  

2010-06-01 20:54:52|  分类: 散文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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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洮河里的鱼》

  文/刘新吾

  “三月桃花鱼!”大家都这么说。这时节的鱼,吃起来特别香,为什么,我不晓得。后来终于弄明白,三月里,桃花开,水的温度上升,鱼们到浅水处产卵,要产卵的鱼,膘肥体壮,自然就肉嫩味美了。而且,这时节的鱼,捉起来容易,吃的人也多,于是就这样说了,也就这样传开了。

  对鱼类,一开始我并不十分兴趣。直接原因,是我第一次吃鱼,就被鱼刺卡了。自小由于地域关系,见的鱼少,又没吃过。考上大学那年,一日午饭,见有鱼,大喜,就买了一条。饭是大米饭,鱼是小鲤鱼。回宿舍的路上,就将鱼和饭搅拌在了一起。心里想的,饭是饭,菜是菜,就跟在乡下吃炒肉片拌拉面、白菜粉条拌米饭之类的一样。熟不知这鱼,却有刺,这一拌,乱七八糟的刺儿混在了米饭之中,费尽了心思,也未吃进多少。其结果是,让同宿舍的哥们儿,美美爆笑了一顿。从此见鱼心怯,更不主动吃鱼。

  然而,毕业分配,我偏偏又到了洮河边上。洮河的风景秀丽,洮河的鱼也不少。刚来时,我听说藏民族的同胞不吃鱼,据说这与他们传统的葬礼有关,我也寻不出真假。不过,他们吃的少,卖的多,却是事实。那些大大小小的鱼,尤其是到了冬天,集市上随处可见。日子长了,我才悟出,过去的习俗,也仅仅是过去,现在不同了。鱼乃美味,谁不嘴馋,卖鱼的人,实是因经济之故。山里的日子,不是很忙,来钱的路子,自是很少。许多人只好去捕河中的鱼,换俩钱,再去油盐酱醋,再去维持一个家庭并不富裕的生计。

  洮河里,最先引起我注意的,是一位一年四季,从不间断的捕鱼人。这位捕鱼人,年纪四十上下,个子不高,微胖,脸上的皮肤,黑而粗糙。他常年穿一套黑色的皮衣皮裤,在水流不甚急的地方,一下去就是几个小时。这位捕鱼人姓甚名谁,我不知道。他的家庭情况如何,我从未打问过。他捕得的鱼,收获怎么样,我也从未在意过。可在洮河边上散步,他撒网捕鱼的身影,总是进入我的视野。我唯一能想到的,就是他肯定是一个捕鱼的高手。

  忽一日,跟一同事说起鱼事,他说:你想么?我们也去钓一回吧!我说:那该情好。我的这位同事,说行动就行动,仅两三天功夫,就准备好了钓鱼用的一切工具。星期天早上,他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了诸多的蚯蚓。他的说法,蚯蚓是最好的鱼饵。这一回,我才晓得了这钓鱼,实在不是好玩的。一天之中,我们鱼没钓到多少,我的身上手上,却被未能顺利甩出去的钩,“钓”伤了多处。他倒好,驾轻就熟的,没伤着一点。不过,这次钓鱼,我也是收获大大,我不仅知道了洮河里鱼的种类,还知道了河里的水中,什么地方有鱼,什么地方无鱼。那一回钓来的鱼,我们没吃成,我不会做,他不想做。他嫌鲤鱼太小,狗鱼看着扎眼,最后,我们全部送给了别人。

  钓鱼的事,我们还如法炮制过多次。只是我这人,生性好动,每次出手,总是效果甚微。同事笑我:这样下去,你永远也成不了钓者。我以笑报之,没了下文。以后他又拉我去冰上打冰眼下网,我也很兴趣了一阵子,我觉得,吃不吃鱼,无关紧要,倒是那种在冰上操作忙碌的情景,其乐无穷。

  正式开吃洮河里的鱼,还是我参加工作三年以后的事。一老乡中专毕业,分配来此地工作,是某单位的出纳兼保管。因工作之便,他能拿出一些防水炸药。于是,我们就开始用炸药招待鱼们。第一次炸鱼,两筒炸药,一个雷管,一截导火索。炸药忘了绑石头,导火索剪得又长,迟迟不炸。下游不远处,有人钓鱼,怕伤了人家,直吓得六神无主。以后,渐渐的摸着了窍门,就炸的多了,且还总是收获甚丰。那些炸来的鱼,虽知有糖醋酸辣之说,却操作不上。只好开膛破肚,用清油去炸,等黄透之后,直接食用。这样吃法,是原始了些,也还颇有些滋味。可是好景不长,由于工作关系,我回到了故乡。

  如今算来,离开洮河,已经二十多年了。东西南北的鱼,吃过的也不算少了,但总觉得它们的味,比不上那时的香。有时候乱想,什么时候能再沿着洮河走一遭,大模大样地饱食一顿它水中的鱼呢!


  通讯地址:甘肃省民勤县四中
  邮政编码:7333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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